北郊墓園，一片死寂。

陳哲站在那兒，仰頭看着那片己經恢復平靜的空地，還沒合上。

那隻手消失的地方，連個痕迹都沒留下。

李龍站在他旁邊，電弧在指尖閃了又滅閃了又滅。

他的了，聲音乾：“剛才那個……是什麼？”

沒人回答他。

陳哲轉過頭看黎雨。

黎雨站在原地，低着頭，手機屏幕還亮着，但沒在看。

陳哲盯着看了一會兒，開口了一聲：“小雨。”

黎雨抬起頭，臉上的表己經恢復平靜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沒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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