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趕到的時候，防線己經退了三條街。

他從天上落下來，金的火焰在周跳，照亮了半個街區。

蟲群遇到那，水般往後退了幾步，但很快又停住了。

它們似乎不怕，只是被那火焰的溫度退了一點。

陳哲沒說話，雙手往前推。

一道金的火線從他掌心出，着地面橫掃過去。

火線所過之，蟲子瞬間氣化，連渣都沒留下。

街面上被清理出一片空白，兩側的建築外牆被烤得發紅，玻璃窗炸裂，碎片落了一地。

但蟲群沒有退。

更多的蟲子從巷子里、從下水道、從建築裂裡湧出來，填補了那片空白。

陳哲又推出一道火線，又清出一片空白，又被填滿。

他看了一眼遠——黑的一片，看不到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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