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息着。冷汗浸了他的後背，讓他此時看起來有些狼狽，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
【沒了。】

【真的沒了。】

【那個該死的、把老子當棋子的坑爹外掛，終於徹底滾蛋了。】

江妄盯着天花板，那裡原本有個顯眼的“主線進度：99%”的懸浮字樣，現在只剩下一片純粹的黑暗。他試着在心裡又喊了幾聲“系統”，除了空的迴響，再無任何機械音回應。

“呼——”江妄長舒了一口氣。

他輕鬆地了個大大的懶腰，渾的骨骼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鳴聲。這種覺奇妙，雖然沒有了那些毀天滅地的系統技能，也沒有了預知未來的上帝視角，但他卻覺自己在這里住得更穩當了。

【百億退休金沒了，這波虧得底掉。】

【但這種不用再擔心隨時會被系統抹殺的自由，好像比一百億還要爽啊。】

江妄側過頭，看向窗外。江家大宅外的監控燈在夜中閃爍着冰冷的紅，那是江淺淺親手布置的死亡防線。遠，約能聽到巡邏保鏢走過鵝卵石地面的沙沙聲。

在這個世界的人眼裡，他是江家最寵也最神秘的真爺。在這些瘋批姐姐眼裡，他是們共有的、需要被絕對掌控的珍寶。

“沒了這個坑爹外掛，老子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當個凡人了。”江妄低聲呢喃着，語氣里着一慵懶的自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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