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深吸一口氣，平復着腔那翻湧的氣。他控制着履帶椅，在一地廢鐵中緩緩前行，最後停在了江晨面前不到兩米的地方。

此時的江晨，手中只剩下一個壞掉的遙控和一支打空了子彈的廢槍。他的那隻機械義眼驚恐地轉，半張臉的金屬紋路由於系統紊而不斷搐。

“剛才不是囂張嗎？家主之位，你坐得穩嗎？”江妄歪着頭，語氣玩味。

江晨看着滿地的殘骸，又看了看江妄後那十二尊如同殺神般的修羅戰將，整個人徹底崩潰了。他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悅耳。

“小妄……不，哥！我錯了！我也是被長生殿的！”

江晨開始瘋狂扇自己耳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“是他們威脅我！如果我不配合，他們就會殺了我！求求你，看在咱們都姓江的份上……”

“你也配提那個姓？”

江妄眼神中的厭惡毫不掩飾，他指了指江晨剛才踹倒的桌子。

“江家是老頭子辛辛苦苦打下來的，大姐是江家的支柱。你了不該的東西，就得付出不該付出的代價。”

“你想殺我？你現在是個廢人！你不敢殺我！”江晨突然又歇斯底里地吼了起來，“法律會制裁你的！你現在這種，我就等於在自殺！”

江妄聽完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他緩慢地抬起頭，雖然依然坐在椅上，可那一殺伐果斷的氣息卻鋪天蓋地而來。

那種雖然殘破，卻依然不可侵犯的魔神威，讓整棟大樓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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