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崩潰地搖頭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“你們在說什麼……我是害者……我是無辜的……”

“害者個屁！”

劉桂花從地上爬起來，一口濃痰啐在江晨腳邊，“別裝可憐了！你要是爭氣點，斗過那個假貨，現在整個江家都是我們的！是你自己沒本事！廢點心！”

越說越氣，手就去掏江晨的口袋，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。

“服了！這西裝看着不錯，拿去賣了還能換兩包煙錢！”

“還有鞋！鞋也了！”

夫婦倆像兩隻瘋了的禿鷲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對着江晨上下其手，撕扯他的服，搶奪他上僅剩的一點面。

江晨拚命掙扎，發出絕的慘，但在兩個常年干農活的年人面前，他那點力氣本不夠看。

不到片刻，他就被得只剩下一件襯衫，在牆角瑟瑟發抖，眼神空，像是被人走了靈魂。

報應。

這就是報應。

他想毀了江妄，想讓江妄敗名裂。結果最後，敗名裂、被踩進泥里的人，卻是他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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