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喝茶的宿管大爺慢悠悠地抬起頭，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江妄，眼神里充滿了“這孩子怕不是個傻子”的慈。

“換不了咯。”

大爺搖了搖頭，放下茶杯，從屜里拿出一個信封，輕輕拍在桌子上。

“小夥子，不是大爺不幫你。”

大爺嘆了口氣，把信封推開一條，出裡面厚厚一沓紅的鈔票，語氣裡帶着一無奈和滿足，“主要是……你那個大姐，給的實在是太多了。”

“說了，要是讓你住進別的房間，或者讓你了一頭髮，我這工作就別幹了，連退休金都得賠進去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大爺指了指樓上，“整棟樓現在就你一個學生，其他的都被清空了。你想找個八人間？那得去隔壁省的技校。”

江妄看着那一沓錢，又看了看大爺那張寫滿了“我也沒辦法但我很快樂”的臉，覺嚨里像是卡了一塊鉛。

鈔能力。

又是該死的鈔能力！

在這個家裡，錢似乎能解決一切問題，包括剝奪他苦的權利。

“那我退宿！我不住了行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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