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實質的尷尬，只有地上那灘正在冒着氣泡的黑可樂發出輕微的“嘶嘶”聲。

江晨手裡還死死攥着那個用來取樣的玻璃瓶，另一隻手維持着抓空氣的姿勢，整個人僵得像是一尊劣質的蠟像。面對三雙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睛，他覺頭皮都要炸開了。

“大姐，二姐……你們聽我解釋！”

江晨慌地擺着手，語速快得像機關槍，“本不是他說的那樣！我沒有想喝他的……那個！我只是懷疑他在裝病！我想取樣拿去化驗！這杯子里肯定不是葯，是別的東西！”

他急切地指着地上的，“你們看！這本就沒有中藥味，這是……”

“是什麼？”

江紫萱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，那作像是怕沾染上什麼致命病毒。用手帕捂住口鼻，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
“江晨，你變態也要有個限度吧？”

“為了圓謊，你連‘化驗’這種借口都編得出來？誰家化驗是趴在杯口上聞的？剛才要不是我們進來，你的都要上去了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江晨百口莫辯，臉漲紅了豬肝。他剛才確實湊得很近，但那是為了聞氣味啊！誰特么想喝這個廢的口水？

“嗚嗚嗚……我不幹凈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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