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結論說，康熙末年到乾元初年黃河中游的降水偏，支撐了紅薯玉米的早期推廣。

這個結論有意思，可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方向——降水偏是原因還是結果？

或者說，大規模種植會不會改變了局地小氣候？”

李想愣了一下。

他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
周教授笑了笑：“沒關係，回去再想想。數據不會騙人，可數據也不會自己說話。說話的是人。”

散會後，李想在走廊里又琢磨了一會兒，掏出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了一筆：

“局地氣候反饋——種植結構變化對降水的影響？需查文獻。”

他做事喜歡記筆記，記完了還要回頭看。這是他爺爺教他的。

爺爺說：“好記不如爛筆頭。寫下來，就不怕忘。”

中午十二點，食堂。

研究所的食堂不大，菜品卻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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