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橫須賀港變了一塊藍寶石。

這話不是修辭。

從高空無人機的鏡頭俯瞰，整個港灣的海水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，近乎寶石切面般的平整質。

波浪停在波峰，浪花懸在半空，里號航母劈開的白水沫定格在飛濺的姿態里，每一顆水珠都掛在空氣中，折着七月的。

全球首播間里，七億觀眾盯着這幅畫面。

科爾曼准將沒有看首播，他站在指揮中心的窗前，雙手撐在作台邊緣。

窗外那片靜止的海面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在緬因州看到的冬季湖泊，只不過那時候湖面是白的，而現在，這片藍的死寂比任何冰層都要讓人發。

紅保電話又響了。

“科爾曼。”他接起來，聲音乾。

電話那頭是五角大樓作戰指揮中心的值班將軍，語速極快：“EMP己經就緒，地下發生滿功率待命，你那邊確認執行。”

科爾曼的視線從窗外收回來，落在指揮中心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控制面板上。

那是橫須賀基地在冷戰時期埋設的電磁脈衝發生，設計初衷是在蘇聯核打擊後癱瘓己方殘餘電子設備防止報泄，屬於“同歸於盡”級別的末日裝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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