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。”

“我看到了他們靈魂深的罪。”

“嫉妒、貪婪、怨恨……那些微小的、連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惡意，在我的眼中，匯聚了衝天的黑泥。”

“為了除世間之惡，我必須為惡的集合，我吞噬了因陀羅，吞噬了毗奴，吞噬了婆……我吞噬了白象國所有的神明，將他們的權能與罪業集於我一。”

阿周那低下了頭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
“我以為，當我為唯一的、絕對的‘神’時，我就能帶來絕對的‘善’。”

“但我錯了。”

“當我擁有了裁定一切‘惡’的權能時，我眼中，便再也看不到‘善’了。”

“我……最終變了我最想消滅的東西。”

阿周那猛地抬起頭，那雙黑的瞳仁，首首地看向貞德。

“裁定者。”

“被火焰灼燒的時候，你是否也覺得，自己正在貫徹一種不被世人理解的正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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