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卻沒發火，只是捂住了自己的額頭，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，發出一聲長長的，無比疲憊的嘆息。

“我幹了三十年外……我以為我什麼場面都見過了。”

“但是這個……”

他指着那份文件，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。

“這東西，我們怎麼回？”

“按標準流程，駁回？”秘書小聲提議。

“駁回？理由呢？說他們的要求荒唐頂？說他們想把一個活生生的、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超凡存在，當K-pop偶像一樣‘引進’？這寫在外辭令里，我們跟他們有什麼區別？”

司長覺自己的在飆升。

這件事，己經超出了傳統外的範疇。

它涉及到了“從者”。

沉默了足足五分鐘，司長終於做出了決定。

“把文件加，分送兩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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