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晚繼續看書，沒有打擾他。

窗外的夜越來越深，街上幾乎看不到行人了。留聲機里的音樂換了一首，還是那種舒緩的調子。

傅承勛喝完最後一滴咖啡，放下杯子，準備起離開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趙星晚住他。

站起來，走到吧台後面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信封，走回來遞給他。

“這個給你。”

傅承勛接過信封，打開一看。

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的複印件。上面顯示，一個韓建國的名字，最近三個月從韓氏集團旗下一家子公司的賬戶里，分幾次轉走了兩百三十萬。收款方是幾個不同的公司，但地址都是同一個地方。

韓建國——就是在壽宴上辱他的那個遠房親戚。

傅承勛抬起頭，看着趙星晚，眼裡帶着驚訝。

趙星晚在他對面重新坐下，平靜地說：“那個人上周來店裡喝咖啡，跟朋友吹牛，說了。說什麼‘韓氏的錢不拿白不拿’，‘老爺子管得再嚴也管不到我頭上’。他朋友問他怎麼做到的，他說‘上面有人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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