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石室的聚靈陣尚未完全散去餘溫。

張凡盤膝坐在石床上，睜開雙眼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
他低頭視丹田，原本空的經脈中，靈力己經從第西滴，有了凝聚第五滴的徵兆。

“西滴滿，第五滴頭。距離鍊氣二層，只差臨門一腳了。”張凡自言自語地盤算着，手指下意識地挲着小腹藏着的白龍珠。

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識海。

按理說，昨晚強行練了兩次《破靈》的凝針，識海早就該像被乾的泥潭一樣乾發沉，連站着都得打晃。

可現在，腦子裡只有些許微弱的疲憊，那種幾乎要撕開腦袋的痛楚己經退去了大半。

“看來我猜得沒錯。”張凡指尖輕輕敲擊着膝蓋，做出總結，“昨天我親手宰了那頭鍊氣九層的水蟾，這珠子吞了妖死後散出的本源神魂。晚上我運功時，它就把這本源反哺給了我。”

“殺妖，珠子吃神魂，再吐出來養我的識海。識海補足了神魂。”

不過，張凡很快收斂了心緒。

“按這個速度，最多再有五天，我就能突破到鍊氣二層。但我一個九層、靈力一層的降臨者，一個月不到就突破，太扎眼了。”

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，扮豬才能吃老虎。突破的事，得一信息，絕不能對外聲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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