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？”張凡忍不住追問。

“後來，死了。”韓卜凡的語氣很平淡，但那雙眼裡的悲傷還是瞞不住。

“死在了白蓮教的鬥里。這片龍鱗，是留給我的唯一一件。”

草廬，一時陷了沉默。

張凡沒想到，這片龍鱗背後，還藏着這樣一段往事。

他看着眼前這個平日里滿跑火車、嗜錢如命的老頭，忽然覺得，他似乎也不是那麼面目可憎了。

“這東西，我留着也沒用，睹思人，反倒心煩。”

韓卜凡揮了揮手，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模樣。

“你小子天賦不錯，又是為師最看好的弟子。這次五峰首席，你必須給我拿下來！你要是輸了，丟了我木峰的臉，這東西，你得原封不地還給我！”

“弟子明白。”張凡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將木盒收懷中，“絕不會讓師父失。”

“嗯。”韓卜凡應了一聲，又想起了什麼，補充道：“你也別太大力。武道一途，越往後越難。九品煉神，說難不難，說易不易。但凡天資尚可，苦修數十年，總有希到門檻。”

“但真正的關鍵，在於一個‘時’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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