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
北京的天空湛藍，鴿哨聲在衚衕上空回。

王牧早早起床，換上了一筆的深灰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他特意把那雙皮鞋得鋥亮，整個人看起來既神又幹練。

“豆豆，哥要去辦點正事。”

王牧把還在賴床的豆豆醒，“你乖乖在招待所待着，我跟樓下的阿姨說好了，中午給你送飯。這裡有小人書，還有大白兔，不許跑，聽到沒？”

“知道啦！”

豆豆着惺忪的睡眼，抱着被子，“哥你早點回來，我想去園看大熊貓。”

“行，辦完事就帶你去。”

王牧出門前，特意去了一樓前台，塞給那個大辮子服務員兩塊錢和一把大白兔糖，拜託幫忙照看一眼孩子。

服務員拿了錢糖，自然滿口答應。

出了招待所，王牧去百貨商場。

既然是給人看病，那就不能太拉，演戲也得演全套不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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