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，那一個一個在史書上連名字都不可能留得下的普通百姓。

高肅看着他，繼續說道：“大蘄真正的病，並不在些許外族的欺凌，而是在神都，在於那些世家，在於那些朝堂之上張口大義閉口蒼生的袞袞諸公。”

“可並不能因為如此，便將些許癬疥之疾放任不管的話，癬疥之疾也可發展大患，而且還是立刻要命的大患！”

“以我們目前的能力，並不足以將大蘄的所有疾病全部治，因此只能先替這邊境十三城的百姓擋住胡人，讓他們儘可能的過一段太平日子。”

“最起碼，也要讓他們有一個準備，不至於當兵禍突然來襲的時候手足無措。”

聽着他的話，馬懿的拳頭重重攥起，然後又慢慢鬆開。

他的思緒很，好像找到了方向，卻又完全沒有頭緒。

高肅拍拍他的肩膀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大蘄就像是一個病人，而且還是得了很重的病，僅憑我們無法治癒，但總有人會出手，而在那之前我們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擋住那些揮向大蘄的屠刀。”

其實高肅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，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自己最真實的想法表達清楚。

但若是趙牧在的話，他肯定明白高肅是什麼意思。

這個世界越來越爛，可總有人在補補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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