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里安靜得能聽見心跳。

兩千五百騎兵蹲在里，手攥着刀柄，指節泛白。

馬被勒住了，只能從鼻孔里噴出重的白氣。
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，只有風吹過草尖的沙沙聲。

楚景站在最高的那座丘陵上，負手而立，月白長衫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
阿史那月蹲在他邊，手按彎刀，目死死盯着西北方向。

盧傾城和其其格蹲在另一邊，臉平靜，可握刀的手在微微發。

幾個部落首領蹲在後面，互相換着眼神，那眼神里有不安，有恐懼，還有一說不清的絕。

對面是金帳部的騎，草原上橫着走的騎，從小在馬背上長大，箭準，刀法狠辣。

他們這邊雖然有二千五百人，可對面也有二千人，人數不佔優勢，真打起來，勝負難料。

就算伏擊佔了先手，一旦陷纏鬥，那些金帳部的騎兵就能發揮出他們真正的優勢，他們的馬更快，刀更利，騎更，箭法更准。

他們這邊，不過是各個小部落拼湊起來的牧民，會騎馬，會箭，會砍人，可跟金帳部的騎比起來，就是羊和狼的區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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