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無妨。就算他過了這一關，自會有人找他麻煩。”說到這，他看向沈驚瀾，角掛了嘲諷和戲謔。

心腹隨着他的目，看了過去，當看到沈驚瀾眼底涌的妒嫉之火，以及握杯子的手，他就知道怕是有好戲看了。

“二爺，你是覺得沈驚瀾會對那小子發難？！他難道就不怕李大儒更惱他嗎？自毀前程啊！”

王顯祖玩味一笑，道：“自毀前程？呵呵……你覺得他還有什麼前程可言，在李言鶴後，他只怕跟狗一樣吧。”

說到這，他聲音帶了幾分慨，又道：“說起來，當年，他若是拜師張松年，也能有今日這般盛況的拜師儀式，可惜，他最終選擇了李言鶴，呵呵……最後，他連個正經的拜師儀式都沒有、”

“你說，他兩相對比之下，心態能好嗎？！”

說到這，他聲音中的戲謔濃了幾分。

“而且，本早就讓人給拱過火了，只要再拱拱手，他……絕對會發難。有時候，人瘋狂起來，妒嫉心足以燒毀人的理智！”

心腹聞言，忍不住連連點頭，正再拍幾句馬屁，餘卻瞥見禮堂正門人影晃。

他下意識去，瞳孔驟然收——

“二、二爺！”

王顯祖皺眉：“何事驚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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