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握着手機，看着屏幕里那個黑了不，但神頭十足的男人，一時間沒說話。

“喂？兒子？信號不好嗎？”林建國在那頭晃了晃手機。

楚瑤瑤坐在旁邊，大氣都不敢出，乖巧地捧着茶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“爸，聽得見。”林楓終於開口，聲音很穩，“如煙姐……現在幫我打理一些生意上的事，我們，相得很好。”

他最終還是選了這個稱呼。

既不是生分的“柳阿姨”，也不是那個忌的“如煙”。

“如煙姐”三個字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另一扇門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
就在林楓以為自己老爹要發火的時候，屏幕里的林建國忽然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
“哈哈哈哈哈！好！好啊！”

“什麼姐！各論各的！你小子，跟你爸我還藏着掖着！”

林建國端起旁邊的一杯酒，隔着屏幕沖林楓遙遙一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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