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，景灣別墅。

餐桌上的菜很簡單，醋溜白菜，排骨湯，都是些家常菜。

林建國坐在主位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氣神，頭髮看着白了不，一下子老了好幾歲。

柳如煙今天穿得格外素凈，一月白的旗袍，耳環、項鏈、手鐲，什麼首飾都沒戴。坐在林楓的對面，從進門開始，兩個人的視線就沒怎麼對上過。

整個餐廳的氣氛，沉悶得讓人不過氣。

林建國拿起酒瓶，先給林楓滿上一杯白的，又拿起旁邊的果，給柳如煙的杯里倒滿。
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脖子一仰，一杯酒首接見了底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被烈酒嗆得咳嗽了兩聲，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
“我這輩子，瞎忙活，掙了點錢，到頭來，連怎麼疼自己老婆都沒學會。”

他說著，從手邊拿出一個牛皮紙袋，從裡面出一份文件，慢慢推到柳如煙的面前。

是離婚協議書。

在最後一頁的簽名欄上，“林建國”三個字己經簽好了，筆跡潦草，能看出簽下它時主人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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