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，隨即臉上笑開了花，端起酒杯。

“好！好！小楓，還是你懂我！來，爸敬你一杯！”

被兒子認可的就，讓他整個人都舒坦了。

這頓飯的氣氛，總算熱絡了不。

飯後，林建國拉着林楓在客廳喝茶，繼續興緻地聊着他的“短劇經”。

柳如煙很自覺地起，幫忙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
林楓喝完一杯茶，起去廚房倒水。

廚房裡，柳如煙正背對着他，站在水槽邊洗杯子。

嘩嘩的水流聲，掩蓋了客廳的談聲，讓這個小小的空間顯得格外安靜。

聽見腳步聲，作沒停，只是背對着他，聲音得很低。

“好看嗎？”

林楓站住腳，沒有再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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