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把那隻小小的茶杯放回錦盒，蓋上。一聲輕響，隔絕了那份曖昧。

有些東西，比商業談判還複雜，一步踏錯，滿盤皆輸。

回到景灣別墅，客廳的燈還亮着。

林建國穿着一居家服，正坐在沙發上，面前的煙灰缸里己經有了好幾個煙頭。

看到林楓進來，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連忙站了起來。

“小楓，你回來了。”

“還沒睡？”林楓換了鞋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
“睡不着。”林建國了手，臉上帶着幾分討好和焦慮，“我……我給你柳阿姨打電話了，態度是比之前好點了，但還是不肯回家。我想着，要不周末在家裡辦個小家宴，把請回來吃頓飯，緩和一下？”

林楓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
“辦家宴之前，你先想想，為什麼不回來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建國一時語塞，有些不服氣地辯解，“我這幾天真沒出去應酬，也沒跑，天天在家待着等消息呢。”

林楓看着自己這個年過半百，卻在問題上像個頭小子一樣的父親，沒有訓斥，只是把杯子放下，語氣平靜地列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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