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跟着林楓走進一間臨湖的包廂。

很快，整個會館里其他的客人就被禮貌地請走了。

偌大的私房菜館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
菜一道道地送上來，都是清淡緻的菜式。

柳如煙沒什麼胃口，只是拿着筷子，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着碗里的米飯。

“不合胃口？”林楓問。

柳如煙搖搖頭，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看着對面的林楓，他吃得很隨意，姿態放鬆，好像包下整個菜館對他來說，就跟在路邊吃了碗面一樣簡單。

“小楓，”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，“你……是不是怕我越界？”

指的是那場倉促又大膽的表白。

林楓夾菜的作停了一下。

他抬起頭，看着柳如煙那雙帶着探究和不安的眼睛，沒有正面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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