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秋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什麼緒。

林楓拉開車門，坐進了邁赫的後座。

車有淡淡的香水味，和冷清秋上的味道一樣。

“什麼地方？”林楓問。

“一個私人的場子，賣點外面見不到的東西。”冷清秋給他遞過來一杯溫水，“我想，林總應該會興趣。”

車子啟，匯夜里的車流。

林楓喝了口水，沒再多問。他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燈。

冷清秋也沒說話，車廂里很安靜。

大概半小時後，車子駛離了市區，開進了一片荒涼的郊區。最後，在一座看起來己經廢棄多年的工廠門口停下。

工廠門口站着幾個穿着黑西裝的壯漢，表很嚴肅。

司機降下車窗，遞過去一張黑的卡片。

一個壯漢拿過卡片，在手持設備上掃了一下，然後恭敬地把卡片遞迴來，做了個放行的手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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