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看着門口的王嫂，穿一件真睡，領口微微敞開。頭髮着，披散下來。臉上紅紅的。

林楓掃了一眼屋。客廳中間擺放着一個支架，上面架着手機。手機屏幕亮着，顯示一個首播間畫面。

他抬腳走進別墅，王嫂下意識讓開位。

“看你這屋裡燈亮着，我就過來看看。”林楓說。他打量一下首播設備，又看向王嫂。

王嫂低下頭，着睡的角。聲音小小的說：“我在首播呢。”

“首播？”林楓挑眉，走近看了看手機屏幕。

屏幕上，王嫂素麵朝天，正在鏡頭前默默吃着一碗面。首播間里人數寥寥無幾，彈幕也稀稀拉拉。

“‘這大媽誰啊？長得這麼丑也敢開首播？’‘大媽，吃快點啊，磨磨唧唧的。’‘這碗面是你兒子的吧？’……”

一條條帶着惡意和嘲諷的彈幕劃過。

林楓皺起眉。王嫂的首播間人氣很低，那些彈幕更是刺眼。

“你還做首播？”林楓問。

王嫂嘆了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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