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”蕭辰手指敲擊着地圖，“傳遞這種消息，敵人會如何判斷？”

秦風接口：“會認為我們己疲憊之師，驚弓之鳥，部不穩，疫病更可能蔓延。此時正是趁虛而、一舉擊潰的良機。尤其是玄冥教這等組織，擅長暗殺襲擾，更不會放過這等‘落井下石’的機會。”

“他們清晨試探，午後埋伏，皆無功而返，反而可能打草驚蛇。”蕭辰冷笑，“此刻若得知我們‘突發’兼‘疫病’，多半會按捺不住，想在我們徹底崩潰或疫病傳開前，發致命一擊，以絕後患。而且，會選擇他們認為我們最脆弱、最無防備的時機——比如，深夜，或者黎明前。”

“我們要讓他們來！”牛二興地低吼。

“不是簡單的防守。”蕭辰的目變得銳利如刀，“是要讓他們進來，然後……關門打狗。閻羅，營地明松暗，外松。防要出‘破綻’，尤其是病區方向。但真正的主力，和所有弓弩手，要提前蔽在預定位置。秦風，你負責統籌，設置幾個髮式的陷阱和警報。李老，你帶的‘病號’要準備好，一旦敵人來襲，他們要能立刻拿起武。”

“是！”幾人齊聲領命，眼中燃起戰意。

“記住，”蕭辰最後肅然道，“此計敗，在於一個‘真’字。戲要演得真，緒要到位，細節要經得起推敲。更要嚴防我們自己人中，真有那意志不堅或被收買之人，假戲真做，或向敵人傳遞真實報。閻羅，牛二，你們的人，必須絕對可靠。”

“王爺放心！”閻羅和牛二慨然道，“煉獄周一起滾過泥潭、喝過酒的兄弟，信得過！”

“好，各自去準備。記住，從現在起，我們是一支‘即將崩潰’的隊伍。讓暗的眼睛，好好看看。”

眾人領命，悄然退出大帳，分頭布置。

夜漸深，河灘營地點起篝火，但火似乎不如往日明亮，巡邏士兵的腳步也顯得有些散漫沉重。偶爾有抑的咳嗽聲和不滿的嘟囔從營帳中傳出。

一切，都彷彿在朝着某個“必然”的結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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