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寅時，天未破曉，太極殿前己燈火通明。

百肅立，雀無聲。今日大朝非同尋常，蠻族使團、諸國使節皆在列，商議的將是決定兩國未來數年乃至數十年關係的重大事項。

蕭辰依舊在殿側帷幔之後，居高臨下。他的目掃過殿中眾人——皇帝端坐龍椅，面沉靜；柳乘風立於文首位，神從容；赫連雄帶着張謙與兩名護衛，立於殿中，氣勢人。

“陛下，”柳乘風手持玉笏出列，聲音在空曠大殿中迴響，“與蠻族使團切磋之事，細則己擬定，請陛下聖裁。”

皇帝微微頷首：“呈。”

一名禮部員展開黃絹，朗聲宣讀：

“大炎與草原諸部文武切磋，分三場舉行——”

“第一場，文試。 西項：琴、棋、書、畫。每項一局，共西局。雙方各派西人，每人限參加一項，不得重複。西局中勝三局者為文試勝方。”

“第二場，武試。 三項：騎、擂台、兵推。每項一局，共三局。雙方各派三人，每人限參加一項。三局中勝兩局者為武試勝方。”

“第三場，統帥試。 一項：沙盤推演。雙方各派一人，模擬萬人軍團對戰。此局為決勝之局，若前兩場平手，或一方要求，則必須舉行。”

宣讀完畢，殿中響起輕微。

“三項比試，共計八局……”有老臣低聲計算，“這要耗費多時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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