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棚子稍微乾淨點，但也好不到哪去。李德彪坐在地上，肩膀的傷簡單包着，眼神鷙。看到陸一鳴進來，他冷笑。

“來殺我了？”

陸一鳴在他對面坐下，作緩慢——左臂還疼。他掏出半瓶水，自己喝一口，遞過去。

李德彪愣住，沒接。

陸一鳴把水瓶放地上，也不說話，就那麼看着他。

李德彪被看得發，終於開口：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
“你恨我嗎？”

“廢話。”

“我也恨你。”陸一鳴平靜道，“你殺了我六個人。小武、老鄭、阿貴、老憨，還有兩個我沒記住名字的。他們昨天還活着，今天埋在後山了。”

李德彪沉默。

“你那個手下，阿貴，”陸一鳴說，“他給我擋了一刀，死了。我把他埋後山了。第西座墳。”

李德彪眼神了，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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