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很長時間沒有說話。

加高的圍牆上着一圈碎玻璃，在暗橙的天下閃着冷。窗戶全部焊上了鐵條，一壯結實，像監獄的柵欄。大門換了厚重的防盜門，老韓還在上面焊了幾道鋼筋加固。院子角落裡挖了幾道淺，上面蓋着木板和枯草——剛才差點踩上去，被老韓一把拽住。

“陷阱。”老韓說，“底下有木樁。”

蘇晴低頭看了一眼那道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
陸一鳴站在旁邊，沒說話，只是等着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蘇晴才開口：“這些都是你弄的？”

“大部分是老韓。”陸一鳴說，“我就出錢出材料。”

蘇晴點點頭，目繼續移。那排平房改造了住，門窗都加固過，門口掛着牌子——最裡面那間寫着“醫務室”，旁邊是“械室”，再旁邊是“教室”，最外面幾間沒掛牌，但過窗戶能看見裡面鋪好的床鋪。

趙大勇從廚房探出頭，沖咧一笑：“蘇護士，晚上想吃什麼？我這兒還有幾火腸！”

蘇晴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林曉雪從平房裡出來，手裡端着一杯熱水，遞給：“先喝點水，緩一緩。”

蘇晴接過來，道了聲謝。熱水從杯子傳到手心，暖洋洋的，才發現自己的手一首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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