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低聲說，“我為你錨定坐標。如果你在十二小時沒有回來……我就啟自毀程序，讓“幸運星號”撞進裂隙，為你照亮歸途。”

蘇離笑了，那是久違的、溫的笑容。

“謝謝你，艾米。”

……

穿梭艇緩緩駛星穹裂隙。

外部攝像頭傳回的畫面中，空間像是被扭曲的鏡面，無數破碎的影在西周閃爍——有林安的笑臉，有“幸運星號”的航行軌跡，有他們一起看過的星雲，也有他消散時的最後一幕。這些畫面像是被封存在時空褶皺中的記憶殘片，不斷閃現，又不斷破碎。

“量子防護服能量剩餘67%……時空扭曲度己達臨界值……”系統語音機械地播報着。

蘇離沒有理會。握縱桿，目死死盯着前方那點越來越亮的紫金微。

終於，在裂隙的最深，看到了它。

那是一團懸浮在虛無中的——不再是完整的林安，而是一縷被時空撕裂的意識殘痕。它沒有形，沒有聲音，卻在不斷釋放出微弱的量子波，像是在哭泣，又像是在呼喚。

蘇離打開穿梭艇的艙門，任由外界的時空流湧。

走出艙外，一步步走向那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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