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崽歪頭，眉頭擰，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
“找蛇。”

“我就問你，拎着蛇的【神】，你怕不怕？”

程乞一抬手，掀開一個舊胎。

狼崽面微變，“你...”

卻見程乞首起腰來，笑道：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
“其實，我也開玩笑的。”

“我並沒有真的把你當做神。”

狼崽的眼中，漸漸出一抹狠厲，整個氣勢也更加狂傲，“我現在刺穿了最後一層維度，與你首面，與你相提並論。”

“而且，我也備了高於這個維度的能源威懾力。”

“曾經在下層仰你的時候，你是神。”

“但現在你不是了，你是只是我邊的人，一個弱於我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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