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乞不斷的意識到一個概念。

當他開始【終·文明】，不斷接近【重刑犯】真相的時候，他接到的己經不是‘人’了，恩怨仇終究是低等的，對手們不會指着自己的鼻子大罵‘你這個垃圾，我要弄死你’。

它們都是頂級文明，它們都參了某種至奧的道理，站在某種科技的頂點。

它們的思維邏輯、視角和判斷，都是另一種層面，每次聽到它們對這個宇宙的闡述時，都像是打開了一個超認知的盲盒，如同一種神旅遊。

只可惜。

在這一切之上。

最終的決策者，最終的定調人。

【終·文明】的思維又是那樣的簡單和低級。

“我的罪是什麼。”

“為什麼一定要懲罰我。”

程乞的思維如飄的柳絮，輕飄飄的，向著虛空飛去。

他的軀也像是被抖的沙，慢慢飄散開來，不人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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