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靈很詫異，曾經在水小姐和小武口中，程乞是一個很厲害的，近乎於無所不能的人，為什麼他這一次如此的悲觀，毫無鬥志。

程乞抬頭，目看向遠方，“我回到這裡，是因為【造夢者文明】，而禍水的本質，只是【造夢者】製造出來的一道夢境投影，我驚嘆於【造夢者】的能力，它可以把某個人的夢，變真實的質，然後安在現實世界，跟我們生活在一起。”

藍靈的馬尾辮微微晃，麗的眸子眨着，不知道程乞要說什麼。

“我回來之後，所有的力，都集中在尋找禍水上，因為禍水是我唯一知道的【夢】。”

“但其實這個思維有點固化了。”

程乞出手指，有些自責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，“其實【造夢者】製造了很多【夢】，回來之後，我所接的一切，早就變了【夢】和【現實】的混合。”

藍靈的眼睛睜了睜，“您還好吧，您到底在說什麼?”

程乞看着藍靈笑了笑，“我現在就位於一個【夢】中。”

藍靈更加不可置信，“您的意思周圍的一切都是夢，我、我也是？怎麼可能的呢，我是真實的藍靈啊。”

“不要慌張，我知道你是真的，因為你跟我一樣，都是不知不覺，誤【夢】。”

“有些人的夢，摻雜在了現實中，兩個世界之間的切換很，不易察覺。”

“就像是那隻搬運食的螞蟻，走着走着，一不小心就鑽到了卵殼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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