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趕點頭。

“你跟井上有聯繫嗎？”

小野臉一變。

“井上？哪個井上？我不認識...”

陳徑手，抓住他一手指，往上一掰。

咔嚓。

小野痛得臉都白了，但沒敢出聲。

“我再問一次，有聯繫嗎？”

“有！有聯繫！”小野滿頭是汗，“我在幫他收集一些華人商會的報，還有黃金榮的消息...”

“井上公館還有哪些人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小野拚命搖頭，“井上很小心，我們這些下線都是單線聯繫，我只負責我這一塊，其他人我不清楚！”

陳徑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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