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站在窗前，目視樓下，幾輛警車開始離開。任晉峰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夜總會的方向，那個作很短暫，幾乎難以察覺。但林楓看見了，他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加深了一點。

阿信站在林楓後，“老闆，這位任局長終於走了。”

林楓沒有轉，目仍然停留在窗外，這一次，他和任晉峰的合作很愉快，他的配合也讓任晉峰滿意。這次來天上夜總會，任晉峰有收穫，但並不是太多。這並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自己會變任晉峰的眼睛。

這是任晉峰滿意的地方，也是他希達到的目的。從這一點來說，兩邊都算是功，倒霉的只有那位趙副局長的公子。這一次，那位趙副局長的公子大概會進去，人證證都有，不怕他會跑掉。

林楓忽然開口，問了一句：“那個人，安排好了嗎？”他問的是剛才在包間的那個人，沒有這個人，自己的禮無法送給任晉峰，這件事也不會功。這個人很關鍵，接下來還要這個人的配合。

阿信點頭說道，“安排好了，我親自安排的，自己不會拿錢，錢都給了家裡。父親病的不輕，有的這筆錢，治病就沒有問題了。”這件事是阿信親自辦的，他現在算是林楓的心腹，有些事只能他親自去理。

只是阿信還有一些不確定，“老闆，那位趙副局長？”

林楓終於轉過來，目沉，讓人看不出深淺，“趙局？他要是聰明，就該知道自己兒子撞在槍口上了。任局長新上任，正愁沒柴燒呢，他兒子是活該。老傢伙應該認識到，現在的東江縣不一樣，天上夜總會也不一樣了。”

這些人，以前在天上夜總會有的吃，有的玩，現在算是付出一些代價。要是那位趙副局長不知趣，他不介意再送任晉峰一個禮，相信任晉峰會滿意的。現在那位任局長，大概希禮越多越好。

林楓走到辦公桌前，桌上有一杯已經涼的茶，那是給任晉峰泡的茶，那位任局長一口都沒有喝。他手端起那杯茶，將殘茶倒進了旁邊的盆栽里，茶葉落在潤的泥土上，很快被覆蓋。

窗外，警車已經消失，他讓阿信離開，自己則走到牆邊，推開一扇蔽的小門。門後是另一個房間，裡面坐着一個男人。男人坐在沙發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擺着兩杯酒。

男人問林楓，“那位任局長走了？”現在林楓出現在這裡，其實就是答案，但他還需要林楓自己說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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