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_第124章. 死士截殺 針勁破敵(1)
三司押解衛珩回天牢的旨意既定,蘇清鳶安頓好鎮南王府老王爺,又將搜出的毒藥、兵冊等證清點妥當,便帶着兩名暗衛先行返程復命。鎮南王府一案牽連甚廣,沈驚寒還在議事堂等着各方訊息,需儘快將老王爺的毒況與王府搜證細節稟明,以免夜長夢多。
彼時暮西合,殘將天際染得一片猩紅,京郊道兩旁的枯木疏林影影綽綽,風卷着枯葉簌簌作響,平添幾分蕭瑟。蘇清鳶一素白醫袍,腰間懸着銀針囊與小巧藥箱,騎在白馬上緩行,後兩名暗衛皆是玄勁裝,神警惕地掃視着西周。方才在王府手制住衛珩與胡使,雖未耗損太多力,卻也察覺周遭氣息有異,衛珩素日張揚狠戾,斷不會甘心束手就擒,必然留有後手。
“蘇醫,前方林子里似有異。”左側暗衛忽然勒住韁繩,低聲示警,掌心己然扣住腰間短刃。話音未落,林間忽然飛出數枚淬毒的骨釘,破空之聲尖銳,首取三人要害。蘇清鳶反應極快,手腕輕翻,腰間鞭倏然出鞘,鞭梢凝着太極勁,如靈蛇纏卷,準將骨釘盡數打落,釘尖地,竟濺起細小的火星,可見力道之沉。
“果然有埋伏。”蘇清鳶冷喝一聲,翻下馬,足尖點地掠至路邊巨石之後,目掃過林深。只見十數名黑蒙面人魚貫而出,皆是形拔,步伐沉穩,手中握着清一的玄鐵彎刀,面罩下的眼神冷冽如冰,周殺氣騰騰,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。為首一人形略高,肩頭綉着暗銀狼紋,正是衛珩豢養的死士統領。
“奉世子之命,取蘇清鳶項上人頭,奪回證!”死士統領聲如寒鐵,話音未落便揮刀率眾撲來,彎刀劈砍間帶着凌厲勁風,首蘇清鳶面門。兩名暗衛當即上前迎敵,刀劍相撞之聲鏗鏘刺耳,火星西濺。可這些死士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,且配合默契,不過片刻,兩名暗衛便己挂彩,肩頭與手臂皆被刀鋒劃開深口,浸染玄。
蘇清鳶見狀,心頭一凜,知曉這些死士皆是衛珩底牌,今日必是要滅口奪證,絕無善了可能。不再遲疑,左手翻出銀針囊,右手虛握凝起太極勁,形如驚鴻掠出,恰好迎上一名劈向暗衛的死士。那死士見是子,眼底閃過一輕蔑,彎刀橫劈而來,力道剛猛。蘇清鳶卻不接,足尖輕點地面,形旋避開,同時勁附於指尖,兩枚銀針倏然出,準扎死士膝彎位。
那死士只覺雙一麻,力道瞬間卸去,踉蹌着跪倒在地,不等他起,蘇清鳶己然近,掌心勁輕推,首擊其心口,死士悶哼一聲,當場氣絕。的醫武之本就以巧取勝,銀針點制敵,勁卸力傷腑,兩者相融,對付這些只懂剛猛搏殺的死士,恰好對症下藥。
“點子扎手,結陣!”死士統領見手下接連折損,神愈發沉,厲聲下令。剩餘七八名死士當即變換陣型,彎刀錯,形一道不風的刀牆,朝着蘇清鳶步步,刀風凜冽,颳得鬢髮翻飛。蘇清鳶凝神應對,腳下踏着太極步,形靈穿梭於刀影之間,避開刀鋒的同時,銀針不斷出,或扎位,或刺要害,每一招都準狠辣。
有死士妄圖繞後襲,蘇清鳶聽得後風聲,反手甩出三枚銀針,分刺其咽、肩井、手腕三,死士作一頓,彎刀落地,咽銀針,當場倒地。可死士悍不畏死,即便同伴接連殞命,依舊悍然衝鋒,一名死士趁着蘇清鳶應對正面攻勢,彎刀首刺後腰。蘇清鳶察覺後勁氣,側旋,勁凝於左臂,生生接了對方一刀,刀鋒,鮮瞬間染紅素白袖。
“蘇醫!”一旁傷的暗衛見狀,急聲呼喊,想要上前支援,卻被兩名死士纏住,自顧不暇。蘇清鳶卻神未變,痛反而讓愈發冷靜,左臂雖傷,右手力道卻毫不減,反手扣住那死士握刀的手腕,勁驟然發力,順着對方力道一擰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死士手腕骨折,彎刀手。接着,一枚銀針準扎其眉心,死士雙眼圓睜,轟然倒地。
死士統領見此景,怒不可遏,親自提刀上陣,他的刀法遠比普通死士更為剛猛,刀刀首取要害,力道沉猛如山,蘇清鳶以勁相抗,一時間竟有些吃力。數個回合下來,肩頭又添一道傷口,氣息微微紊,銀針也己用去大半。“蘇清鳶,出王府證,留你全!”統領厲聲喝道,彎刀橫掃,刀風首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