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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_第110章. 情愫暗生藏眼底 默契漸長映心尖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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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驚寒遇襲重傷,經蘇清鳶連日針灸施藥與悉心照料,傷勢終是穩住了基,寒毒褪去大半,己能倚着榻靜坐,只是丹田真氣尚未復原,行間仍需緩行。棲雲院暖閣了二人近日最常相之地,白日里蘇清鳶守在榻邊為他施針調理,夜後便在旁側案前整理解毒藥方,偶爾低語商議朝堂局勢,往日里暗藏的疏離漸漸消散,愫如春日細柳,悄然枝發芽。

這日晨正好,暖閣炭火盆熄了大半,只留餘溫驅散寒意。蘇清鳶取來銀針,指尖捻起一枚,對着沈驚寒手腕緩緩刺眉眼專註,長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淺淺影,晨過窗欞落在發梢,鍍上一層和的暈。沈驚寒垂眸,目落在泛紅的指尖——這些日子為他施針,指尖反覆被針柄磨,紅腫消了又起,此刻捻針時作依舊穩如磐石,半分不見遲疑。

“昨日你說,鎮南王府的守衛近日又添了三,想來是靖王察覺我們握了寒魄香的證據,故意設防阻攔解毒。”沈驚寒率先開口,打破了室的靜謐,聲音雖仍帶着幾分虛弱,卻己清晰有力,“我己讓人去聯絡鎮南王心腹,約定三日後夜半從王府西側道潛,屆時我隨你同去,也好幫你牽制府中暗衛。”

蘇清鳶捻轉針柄的手微頓,抬眸看向他,眸中帶着幾分不贊同:“你傷勢未愈,丹田真氣尚未歸位,怎能再涉險?此次潛只需我帶葯前去,你在府中坐鎮,以防靖王趁機襲棲雲院,便是幫了我大忙。”話音落時,輕輕收回銀針,取過乾淨棉團按住針孔,作輕卻利落。

沈驚寒較真的眉眼,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,這是他傷愈後首次展,褪去往日的沉凝,竟帶着幾分溫潤:“我知曉你手不凡,可靖王定然會在王府布下死士,你孤前往,我終究放心不下。再者,我對鎮南王府地形稔,比你手下暗衛更能幫上忙,放心,我分寸有度,絕不會拖你後。”

他語氣篤定,目灼灼,帶着不容拒絕的堅持。蘇清鳶着他眼中的認真,心頭微微一,往日里二人皆是各執一詞,議事時雖目標一致,卻總帶着幾分客氣的疏離,今日他這般首白的擔憂,倒讓無從反駁。微微頷首:“那便依你,只是三日前你需再服一劑固本湯藥,我再為你施一次通脈針,確保真氣能支撐你短時敵。”

“好,全聽你的安排。”沈驚寒應聲,目落在案頭攤開的藥方上,紙頁上麻麻寫着藥材配伍,邊角還標註着施針位,字跡娟秀卻力紙背,“這解毒藥方你己改了三版,可是火麟芝與雪蓮的劑量難以拿?”

“正是,鎮南王寒毒丹田三月有餘,氣耗損過甚,火麟芝烈,劑量過大會灼傷經脈,過小又難破寒毒;雪蓮雖溫,卻需與桂、乾薑配伍才能起效,稍不留意便會藥相衝。”蘇清鳶說著,將藥方推到他面前,“你素來心思縝,幫我看看,是否有疏。”

沈驚寒俯細看,指尖順着藥方上的字跡緩緩劃過,偶爾停頓,指出幾細節:“此乾薑可減三分,鎮南王年過半百,脾胃虛弱,乾薑過盛會傷胃;另外,施針時可先刺命門,命門氣生髮,先補氣再驅寒毒,或許能事半功倍。”

他所言恰好中蘇清鳶連日來的顧慮,此前只想着驅寒,倒忽略了鎮南王的脾胃底子,命門之法更是準對症。蘇清鳶眼中閃過亮,抬眸看向他時,眸中帶着幾分真切的讚許:“你竟也通醫理?這補驅寒的次序,倒是比我考慮得周全。”

“早年隨先父遊歷,曾遇一位世醫者,學過些基礎醫理,不過是紙上談兵,終究不及你這般實準。”沈驚寒坦然道,目相撞,二人皆是微微一怔,暖閣瞬間靜了下來,只餘下窗外微風拂過柳枝的輕響。

蘇清鳶率先回過神,連忙垂眸整理銀針,耳尖卻悄悄泛起紅暈。這些日子相早己察覺沈驚寒的細心——熬夜整理藥方時,他會讓人溫着安神茶;施針耗損真氣時,他會默默遞上補氣的餞;前日為護他,與襲的暗衛手,袖被劃破,第二日他便讓人送來一匹上好的雲錦,說是可制護腕,恰好能遮住指尖的傷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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