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_第七十五章. 嫡母上門糾纏,銀針封穴驅離(1)
蘇青鸞在太醫院一戰名,盛京醫者圈無人不曉其名,長樂宮偏院往來求診的宮人絡繹不絕,卻都被青黛按規矩妥善安置,只揀要的病症回稟蘇青鸞置,倒也不擾靜心籌備三日後鎮南王府的壽宴。
這日午後,蘇青鸞正伏案批註軍中將士的舊傷病案,琢磨着軍營義診時的分組施治之法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,夾雜着宮人勸阻的爭執,擾了偏院的靜謐。青黛快步從外走進來,神帶着幾分慍怒:“小姐,是鎮國伯府的人來了,嫡母柳氏帶着一眾僕婦堵在院門口,非要闖進來見您,攔都攔不住!”
蘇青鸞執筆的手微微一頓,眸沉了沉。柳氏是的嫡母,也是倒台的柳家旁支眷,自柳家案發後,鎮國伯府便閉門謝客,與伯府早己斷了牽扯,此刻柳氏突然上門,定然沒什麼好事。“讓進來吧,堵在宮門口反倒惹人笑話,且看想說什麼。”
不多時,一華貴錦的柳氏便帶着兩名僕婦闖了進來,面憔悴卻依舊擺着嫡母的架子,進門便西打量,見偏院陳設雖簡約卻着宮中風範,眼底閃過一嫉妒,隨即又換上一副悲戚模樣,對着蘇青鸞福了福,語氣卻帶着幾分居高臨下:“青鸞,為娘總算見到你了,這些日子,你在宮中風無限,倒是把伯府忘得一乾二淨了!”
蘇青鸞抬眸看,神淡漠無波:“嫡母此言差矣,我奉旨宮為醫,不由己。柳家案發後,伯府未曾尋過我,如今突然登門,想必不是只為敘舊。”話語首白,毫不給柳氏留面,柳氏既是柳家之人,今日前來,多半是為柳家殘餘之事,或是想藉著的名聲謀些好。
柳氏被噎了一下,隨即又抹起了眼淚,聲音拔高了幾分,故意要讓院外宮人聽見: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再怎麼說,你也是鎮國伯府的庶,伯府生養了你一場,如今你得了陛下看重,了前醫,伯府落了難,你怎能坐視不理?你大哥蘇明軒因柳家牽連被削了功名,整日閉門不出,你父親愁得日漸消瘦,你就忍心看着伯府就此敗落嗎?”
“伯府興衰,皆有因果。”蘇青鸞放下手中的筆,語氣冷了幾分,“柳家勾結西域,謀害長公主,禍朝綱,罪證確鑿,大哥被削功名己是從輕發落。父親為鎮國伯,明知柳家有異卻未曾規勸,如今的局面,是他自己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
這話中了柳氏的痛,收起眼淚,臉上出幾分厲:“蘇青鸞!你怎能如此冷?我知道你記恨往日府中對你不好,可濃於水,你怎能眼睜睜看着伯府覆滅?你如今深得陛下信任,只要你在陛下面前言幾句,為伯府求,再為柳家說幾句公道話,陛下定然會網開一面!”
“柳家罪證如山,陛下聖明,豈會因我一言而徇私?”蘇青鸞眸凌厲,“嫡母莫不是糊塗了,柳家謀害宗室,通敵叛國,乃是誅九族的大罪,陛下只置了嫡系,己是法外開恩,你竟還想為柳家求?是想讓我陪着伯府一同獲罪嗎?”
柳氏見的不行,索撒起潑來,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便哭嚎起來:“我命苦啊!柳家倒了,伯府也快完了,如今連親生兒都不肯相助,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!蘇青鸞你良心何在?當年若不是伯府收留你,你早就在外頭死了,如今你飛黃騰達,卻這般忘恩負義,我今日便死在你這偏院里,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!”
帶來的僕婦也跟着幫腔,七八舌地指責蘇青鸞忘恩負義,一時間偏院里哭聲罵聲混雜,引得不路過的宮人與侍衛駐足觀,指指點點。青黛氣得臉發白,上前想拉柳氏起來,卻被柳氏一把推開,還險些摔在地上。
“嫡母,適可而止。”蘇青鸞站起,周氣息冷了下來,“這是長樂宮偏院,不是鎮國伯府,容不得你在此撒潑。我念着往日分,不願與你計較,你若再胡攪蠻纏,驚擾了宮中安寧,休怪我稟明陛下,按宮規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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