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五，李自逃到了固關，牛金星向他報告：“皇上，我們可以慢慢走。”

李自怒道：“再不走快一點，辮子兵就追上來了。”

“清兵遠在保定呢。”

“怎麼回事？”

“我們攜帶的輜重太多，軍、士兵從京城又帶走了很多宮、民，清兵追得急，我們的很多輜重落在了後面，那些宮、民又不習慣行軍，走着走着就失散了。”

李自聽後明白了，清軍在後面爭搶大順軍落在後面的輜重、人，所以沒心思來追擊自己。李自對丟失的輜重、財寶、人一點都不心痛，因為他的義子張鼐手裡還掌握着幾千萬兩金銀財寶。於是問道：“李過呢？”

“李過自從天津撤回來後，一直在殿後。”

“馬上派人去通知李過，讓他收攏潰兵，儘快趕上來。”

“是。”

劉宗敏着牛金星的背影，問李自：“皇上，我們怎麼辦？”

李自說道：“我們回陝西。”

劉宗敏心想，陝西是大順朝的龍興之地，李自要回陝西休養生息後，再圖中原，於是說道：“我們全部撤往陝西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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