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從鴨綠江下游用船運過來的。”

劉生昌聽後明白了，對岸的明軍已有防備了，可1千人就想擋住自己近2萬人？於是下令道：“保護好火藥，全過江。”

劉生昌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朝0鮮人，他的爺爺是大明國著名的援朝名將劉梃。壬辰倭期間，劉梃奉命朝作戰，戰爭勝利後，劉梃的次子劉億壽留居朝0鮮娥林（今韓國慶尚南道居昌古城），以大明浙江為本貫，奉劉梃為始祖（劉梃祖籍為浙江，出生於南昌）。萬曆援朝戰爭後，除了劉億壽留居朝0鮮外，大明還有一大批援朝將領及其子留居朝0鮮，如援朝將領千萬0里攜二子千祥、千禧留居花山（今韓國慶尚北道永川），以大明潁為貫；如兵部尚書賈維鑰之孫賈琛定居蔚山，以大明蘇州為貫，奉賈維鑰為始祖。留居朝0鮮的大明將領，因朝0鮮懷其恩德，不僅為他們記功建祠，還賜地封，大多了當地的名門族。

朝0鮮士兵得令後，火銃手、炮手用防水紙將火藥包裹好，然後挽起，跟着騎兵、弓箭手、大刀兵、長矛兵一起過江。

朝0鮮人的火藥製造技來自於中國，但是由於自己國生產的硫磺很（其實朝0鮮半島有很多硫磺礦），用於火葯的硫磺大多從大明、日本進口，自己的熬硝技又不過關，甚至在壬辰倭前連火藥需造粒都不懂，因此朝0鮮軍隊的戰鬥力很差，不然在壬辰倭期間不會被日本人長驅直了。儘管朝0鮮奉中國為宗主，但中國對朝0鮮的熬硝技進行着嚴格管控，大明甚至騙朝0鮮人，賣給朝0鮮的硝石都是從海里提取的，致使朝0鮮軍隊使用的硝石不得不也靠從中國進口（日本向朝0鮮出口硫磺，但止向朝0鮮出口硝石）。朝0鮮軍隊在壬辰倭後，從俘獲的日本工匠中才學會了火藥的造粒技，此後，朝0鮮人的火藥質量才有質的飛躍。不過，朝0鮮人俘獲的日本工匠只負責火藥的配方、造粒，並不會熬硝，因此朝0鮮人的熬硝技依然停留在幾百年前的水平。歷史上，直到17世紀50年代，一個朝0鮮翻譯在清朝的遼看到漢人工匠熬硝後，回國寫了本《新傳煮硝法》，朝0鮮的熬硝技才達到了中國的水平。

大明之所以對朝0鮮不放心，就在於朝0鮮對大明土地的貪得無厭，為防備朝0鮮人有實力染指遼東，大明就對火藥製造技實施了管控，即使火的製造，也只教給他們如何製造青銅炮，本就沒有教他們如何製造鐵炮、鋼炮，而那時的朝0鮮又是個極度缺銅的國家，在朝0鮮銅碗貴重到被稱為“金碗”，並作為傳家寶代代流傳。後世的抗援朝期間，國人進朝0鮮後，就發現朝0鮮人把“銅碗”當做傳家寶，誰要搶了他家的銅碗，他會跟你拚命。

大明除了從火上限制朝0鮮人的製造技外，也從其它方面削弱他們的軍力，最典型的就是騎兵。元朝期間，蒙古人在濟州島引了大宛馬（蒙古馬與汗寶馬的雜馬），這種馬的肩高可達150厘米。進明朝後，大明要求朝0鮮每年提供1萬匹馬，到了永樂年間，朝0鮮人的戰馬種群就嚴重退化，本土馬匹的平均肩高僅為110厘米，已不能再作為優良戰馬了。到了化年間，朝0鮮全國的馬匹數量不足1萬5千匹，從此朝0鮮李朝軍隊再也沒有大規模的騎兵部隊了，也就徹底失去了覬覦我遼東的能力。

朝0鮮兵涉水到江心時，突然聽到對岸響起一陣炮聲，炮彈在水裡炸開了。這些朝0鮮兵從來沒遇到過能在水中炸開的炮彈，見被炸翻了一大批人後，趕往回跑，可兩條哪跑得過炮彈呢？

站在山頂的金堉也驚呆了，着邊同樣口瞪目呆的劉生昌，問道：“大明怎麼會有能在水中炸開的炮彈？”

正拿着單筒遠鏡觀察着對岸塔山炮台的劉生昌聽見金大人問話後，忙說道：“我哪知道？”然後問穆爾察：“穆將軍，明軍什麼時候有這種炮彈的？”

穆爾察說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去年阿泰率部從關外回來後，士兵們都說大明南直隸的炮兵有能在雨中開炮的大炮、水中炸開了炮彈。”

“下雨天還能開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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