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規則。”林晚簡單解釋，沒有多說。看向門外那個大傷、正驚恐地看着院、掙扎着想爬走的消防斧壯漢。

“那個人，怎麼理？”陸沉問。

林晚沉默了一下，走出院門。陸沉隨其後，持刀警戒。

那個壯漢看到林晚走近，嚇得渾哆嗦，連連求饒：“別……別殺我！我錯了！饒了我吧！我也是被頭的！我什麼都說！求求你別殺我！”

林晚在他面前幾步外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：“名字？”

“趙……趙鐵柱……”

“狼會？有多人？老巢在哪？”

“就……就我們五個！沒別人了！老巢在……在東邊一個廢棄的修車廠！真的！我沒說謊！”

“為什麼來這？”

“聽……聽說這邊有個據點，有吃有喝，還有人……頭就帶我們來了……想搶……”

林晚點點頭，基本和預料的一樣。看了一眼地上死的瘦高個和奄奄一息的矮個子，又看了看遠荒野，頭和另一個逃走的傢伙早己不見蹤影。

“你看到了，”林晚對趙鐵柱說，聲音冰冷，“這裡的規矩，不容侵犯。進來，就得守規矩。否則，就是他們這個下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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