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苦笑着搖搖頭：“骨頭……斷了。逃命的時候從坡上滾下來……己經兩天了。”他了乾裂的，眼神里出對水的，但並沒有開口乞求。

林晚看了看天，又估算了一下距離民宿的路程。帶着一個部骨折的老人回去，幾乎不可能。把他留在這裡，等於判了他死刑。

“附近有個落腳點，但不大，有規矩。”林晚簡潔地說，“想去，就得守規矩。能做到嗎？”

老人眼睛亮了一下，隨即黯淡下去：“規矩……應該的。可我這樣子……怕是走不過去，也幹不了活，只是個拖累……”他語氣苦。

“能不能走，去了再說。你還能，就自己想辦法跟上，我幫你看着點。跟不上，或者路上來，後果自負。”林晚的語氣平靜而冷酷，這是末日里必要的謹慎。

老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首接，但他隨即用力點頭，用樹枝和完好的左支撐，竟然真的艱難地、一點點地試圖站起來，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
林晚皺了皺眉，最終還是走上前，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，攙扶着他。“慢點，別出聲。”

回民宿的路，兩百多米，走了將近半小時。老人極其堅強，疼得渾發抖，是沒哼一聲。林晚也全程保持警惕，危險知開到最大。

當他們終於挪到民宿那歪歪扭扭的院牆外時，正在院子里用碎石填充圍牆隙的周雨嚇了一跳，看到林晚攙扶着一個傷的老人，連忙過來幫忙。

“快，扶他進去。囡囡，去倒點水來。”周雨麻利地指揮着。

將老人（他自稱姓陳，是個退休的建築工人，大家都他老陳）安頓在前廳的藤椅上，周雨檢查了他的傷勢，臉凝重。“骨折，而且有點錯位，得趕理固定，不然這就廢了。可我們沒有夾板，也沒有葯……”

“夾板……”老陳虛弱地開口，指了指院子里林晚之前帶回來的幾塊木板，“那些……修一下……能用。我會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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