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沒有立刻回答。撐着膝蓋站起來，還有點抖，但勉強能站穩。環顧西周。

便利店裡一片狼藉。玻璃門全碎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商品散落一地。

前門己經失守，後門……看向員工通道，那扇綠鐵門關着，但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況。

更重要的是，剛才的打鬥聲和玻璃破碎聲，在死寂的街道上能傳多遠？

“搜刮資，”林晚說，語氣恢復了那種近乎冷酷的平靜，“能吃的，能喝的，能用的，全部裝起來。五分鐘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我們離開這裡。”

“去哪裡？”

林晚看向門外。街道空曠，幾輛汽車撞在一起，有的還在冒煙。遠有火，濃煙升上灰濛濛的天空。更遠，有幾個搖晃的影在移，速度不快，但方向似乎是這邊。

“不知道，”說，“但肯定不能留在這裡。”

周雨點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拉起兒，開始從貨架上拿東西。囡囡出奇地安靜，幫忙把貨架底層的泡麵和餅乾拖出來。

林晚走到收銀台後面，找到了一個雙肩包和一個購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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