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指人在團上坐下，自顧自倒了杯冷茶，“再說，你要這麼多兵做什麼？真要？”

靜安師太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秋風起了。”

缺指人喝茶的手一頓：“何時？”

“臘月。”靜安師太走到窗邊，着院中落葉，

“江南冬，漕運漸停，漕工閑散，正是時候。屆時一把火，起來，咱們的人趁起事。只要佔了江州碼頭，扼住漕運咽，江南必。”

“江南，對你們有什麼好？”

“江南，朝廷必調兵鎮。北線、西線空虛，便是你們的時機。”

靜安師太轉看他，“這是雙贏。”

缺指人放下茶杯，笑了：“師太好算計。可劉平安那邊怎麼辦？此人明，手下還有支不明底細的力量。上次夜鶯折在他手裡，雲雀也吃了虧。”

“劉平安！”靜安師太眼中閃過厲，

“此人必須除。他那些香、酒坊、書局，都是障眼法。真正可怕的是他手裡那張網。

我們在江南的人，不被他拔了。再讓他查下去，咱們在江南幾十年的經營，都要毀於一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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