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，走廊里這才傳來一陣腳步聲，隨即房門被推開了，張謙笑的探頭進來。兩人見狀，連忙站了起。

“二位領導，顧書記有請。”張謙說道。

“麻煩您了，張主任。”李慧說著，邁步往門外走去。

林海則跟其後，趁着跟張謙而過之際，他悄悄拽了下對方的手。

張謙當然明白，故意放緩了腳步。

林海在這位張大主任的上，是沒下功夫的，自然有這個底氣。

上樓的時候，他低聲音問道：“剛剛顧書記和誰談話呢？”

其實，此舉並非不懂規矩。畢竟，林海是深夜被顧煥州單獨召見過的親信，打聽這點事，倒也不算什麼過分之舉。

可讓他頗意外的是，張謙並沒有回答，只是朝他微微一笑。

別小看這一笑，林海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，他連忙輕輕打了自己的一下，以示自己話多了。

張謙則低聲說道：“關鍵是我也不認識。”

這當然是給林海找個台階，作為機要秘書，張謙甚至可以說比顧煥州還了解顧煥州，怎麼可能不知道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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