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心臟壁瘤？”林海問。

常力撓了撓頭：“我也說不清楚，法醫說，就是心臟外壁上鼓了個包，把心臟的撐得很薄，急劇變化，就會導致這個包破裂，人就一命嗚呼了，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。”常力說道。

林海思忖片刻，說道：“那周海呢？”

“失蹤了，人間蒸發。”常力笑着道：“怎麼樣，事辦得漂亮吧？生不見人，死不見，說實話，我搞了這麼多年刑偵，這麼蹊蹺的案子，也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
林海苦笑：“也就是說，關於扁頭系列案件，目前已經沒什麼人可查了，對嗎？”

“表面上看是的，但你和李慧，還是值得查一查的，尤其是李市長，專案組正在全力以赴的做的工作，但據我估計，用不了多久，恐怕就會被有關領導停的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林海問。

“這很正常，並沒有任何有效的證據可以證明李慧與孫敏之間存在某種易，在這種況下，是不可能對一位正廳級的市長長期深調查下去的，畢竟，領導幹部知道很多機，盲目調查，容易引起泄，而且，還不利於幹部隊伍的穩定，組織上此是很慎重的。”常力說道：“李慧這條線如果再斷了，那偵查工作就基本告一段落了，。”

“不會查我嗎？”林海笑着問道。

常力搖了搖頭：“大概率不會，你是小人，在很多人看來，本沒什麼價值，不值得浪費時間和力，但是......”說到這裡，常力停了下來，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海。

“但是什麼？”林海平靜的問道。

“但是，我不這麼看。”常力說道：“所以，我去了黃嶺，拜訪了你母親，其實，我本來可以不驚你的，繼續按照自己的計劃往下查，但我失去耐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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