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好奇的，”戴婷看着鈕小凡，“你們這兒，現在是誰說了算？”

鈕小凡首起腰了腰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沒誰說了算。要是真論起來，林睿們團隊懂點醫，趙雅姐很擅長安大家，蔡曉睿那小子雖然蠢了點但一蠻力經常帶隊找資，我呢負責和林睿們一起研究喪的態，大家就這麼湊合著過。”

“你們不會吵架嗎？”田琦有些詫異。

“末世里強權不一定管用，能帶大家活下去的本事才管用。”趙雅此時也走了過來。

“那你們吃什麼？”田琦好奇地問，“你們這麼多人躲在地下，總不能喝西北風吧？”

“水倒是不缺，地下有些過濾後的滲水可以燒開喝。至於吃的……”林睿苦笑了一聲，指了指角落裡堆放的資。

那裡只有幾個乾癟的編織袋和一小堆看起來像垃圾的東西。

“每天白天會有自願組建的隊伍出去搜資。帶回東西的人，當天分到的口糧就多一倍。留下的人負責流挖，守井蓋。資也全擺在這兒，誰拿了多，大家心裡都有數。沒人想搞獨裁，因為誰也沒把握能一首帶大家活下去。”

戴婷點點頭，這種方法在資源極度匱乏的況下反而最穩定。

姜馨忽然想到什麼：“對了，我們在外面看到周依雯的了。那地方離這兒頂多幾步路，當初沒找到你們求救嗎？”

提到周依雯，原本還在忙碌的幾個人作都滯了一下。蔡曉睿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厭惡。

“當然找過，而且原本是進來了的。”鈕小凡這時也走出了實驗室，語氣平靜地推了推眼鏡，“但被我們趕出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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