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撿個山頭當寨主,一不小心統一了_第198章 天下大亂(十四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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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韓俊朗白皙的臉龐在來來往往的黑兵丁的火把映中顯的晴不定,旁人也無法從他那漠然的臉上看出什麼意味來。盯着這些忙碌的兵丁們,水韓心中卻五味雜陳,無可遏止。

心靈深一個聲音在吶喊着:“水韓,你是大晉水家的子弟,你怎們能夠變一個反賊呢?你怎麼對得起水家的列祖列宗啊……”,可馬上就有另外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:“這個朝廷,這個皇帝,害死了我水家闔府滿門,我為什麼要替他盡忠?我要報仇,我要雪恨,我要替天行道……”。前一個聲音卻又來:“替天行道?天是什麼?道又是什麼?你以為你是誰?你可以代表天,可以行這道?天子乃天之子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……”。後一個聲音哈哈狂笑起來:“君要臣死,臣就不得不死?為什麼?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?所謂生為萬戶侯,不過譬如落花,隨風而墮,或茵席,或落糞溷,又有何哉?”。前一個聲音鄙夷的道:“兵者乃兇,聖人不得已而用之。借凶者正天道,乃挾天欺民;妄求公平而反側,實塗炭百姓。隨着這些反賊匪徒而行,只能離天道更遠,實為南轅北轍,緣木求魚;無忠無孝,又怎能苟活世間?難道就願意堂堂大晉水家沒於草莽、銷於風煙?”“不破不立,若不打倒那些高堂上的木塑土偶,又怎能還我公正。即使是草莽英豪,卻有真正道;雖是販夫走卒,可更義節。又豈是那些不知米粟,不懂艱辛的士人可以理解的……”,後一聲音高的響起,立刻充滿水韓整個心靈。

淡淡的嘆息一聲,搖搖頭將腦海中紛至沓來的諸多念頭拋開,看着眼前那些兵丁匆忙的影和年輕的臉上的張,水韓啞然失笑。此刻怎麼還有心來計較自己是該反還是不反的問題,已經是黑的一員了,現在的首要是保住自己的命,擊退可能如狂風驟雨般襲來的敵人的反擊才是啊。至於其他,等有空的時候再說吧,反正現在的自己,可以說上了賊船,也沒有多可以猶豫的了。或許,更好的是該考慮以後和公義他們該怎麼走下去,或者說怎麼在這世掙紮下去,才是正道吧。默然肅立着,卻覺到心底深悲哀,那最後一點的殘存的世家子弟的驕傲也破碎了……

“水韓,你還在這裡啊?”,一聽聲音,水韓就知道來者是木江維。雖然比趙子龍也就大上一歲,可卻十分穩健,很有分寸;做事考慮周到,滴水不,而箭法上也頗有造詣;雖說比不上自己,可也算是百步穿楊。蔣自家仇,他當仁不讓的引為己恨;誰若造反,相信他也會毫不猶豫就毀家紓難。因此在趙子龍手下弓弩手就完全由他帶領了。

回頭,水韓看着火下木江維忠厚的臉,冰涼的臉上勉強地笑了笑就低下頭,心還沒有從剛才的矛盾中恢復,順口問道:“木將軍,弓箭手安排的怎麼樣了?你派人去通知劉雪瑲和臧質諒二人了嗎?還有其他的城裡的黑軍,也應該讓他們加守城啊。”

木江維國字臉上現出:“哼,那些王八蛋,搶東西有一手,聽說敵人來了,那就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。秦軍在城裡有五營人,聽說秦國兵至,立刻集結到西門外,還說得好聽,去支援天鷹營;邵達虔部下七八糟的也不於三千人,一聽有敵人來了,居然自己就炸了營,哭天喊地的湧出南門,跑了;其他的林奉敞和虎營在城中的也有五千左右,可是群龍無首,老營又被打沒了,這些人也指不了,敢留下來的也沒有幾個了。”

水韓抿,聽到木江維如此說法,怒火攻心,不由口道:“豎子不足與謀。賊子就不了賊脾氣,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哼,這樣鬨哄的逃跑,秦國兵全是輕騎,我看你們能有多跑得了的。不打一仗,能走得了?又能走到什麼地方去。我看,就靠我們這裡留下的人,我們也敢打。木將軍,你有信心嗎?不怕死嗎?”

木江維平靜的臉上掠過一,向水韓道:“即為黑將軍,敢不效命,有死而已。”

水韓看着前方缺口漆黑一片,還沒有敵人到來的任何跡象,不由對木江維道:“你讓人去把幾個剽悍的黑士兵來,就說我有用到他們的地方。還有,讓其他幾個人也過來,我們現在必須先去消除一個後患,還要再找點人手。”

木江維愣了一下,立刻回過意來:“是啊,雖然說五洲留着的能的也沒有幾個人了,可是要是突然衝突出來,也是一個不小的禍患,必須要先滅了他們。再說,如果殺了那些人,我們也能將留下監視的那半哨人馬召回,多點人也是好事啊。”,說完,順手招呼邊親兵,立刻按吩咐去水韓所要之人。

水韓詫異的看着木江維,兩眼放:“越秀,我說你是不是也太厲害了吧。我還沒說你就知道了,佩服佩服……”

木江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:“其實我也就是本能覺,那些人留在我們的後路,是讓人不放心啊。不過,那莫朝闕的劍法,的,我想起來都後怕。子龍刀法那裡厲害的,居然能三招就被退,實在不可思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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