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判室里依舊瀰漫著嗆人的煙味，寧承德皺眉沉着，他後的大臣們更是噤若寒蟬，一個個着張彬不說話。

張彬的臉變了變，終於還是很和藹的說：“寧丞相，我想，該給我一個答覆了吧？”

寧承德點點頭，說：“開價可以，但是我不希出現漫天要價，坐地還錢的局面。”

水韓和古君面面相覷，因為寧承德直接用手蘸了點茶水，在桌子上寫了一行字。

張彬的眼睛隨着他的手指看下去，表也凝重了許多，道：“你家皇帝能拿出這麼許多優惠來？”

他又吐了一口煙，對水韓說：“你先將寧丞相說的這些記下來，只是一個州的買賣，我還是希有點到手的實惠。”他後面這句話是對寧承德說的。

寧承德忍着尼古丁那濃烈的味道，嗓子麻麻痒痒的很不舒服，但還是裝出一副和善的笑臉，道：“張將軍，這個條件已經是最優惠條件，如果你再提其他要求，恕難答應。”

一口白煙又從張彬裡吐出來，直噴寧承德臉龐，道：“難道你不覺得這些條件雖然開得優厚，但其實百分之九十九是紙上談兵一句空話嗎？”

寧承德不以為仵，面非常嚴肅，道：“莫非張將軍不相信我們兩家的實力？或者還是不相信我們的誠意？”

張彬搖頭，道：“誠意也好實力也罷，抓到手裡才是真的，這句話寧丞相可否認同？”

寧承德無聲的點點頭，這句話他無法否認也不可能否認，抓不到手裡，就是空氣。

張彬似乎沒有耐心再和他磨下去，拿了一張白紙出來，水韓寫下兩份合同，再分為兩半，籤押後各執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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