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下午，陳婉晴從三樓的研討室出來，正低頭翻手機里趙琳發來的火鍋團購鏈接。

昨天那條拒絕短信發出去之後，張遠沒有回復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
說不上來那種覺，像是往水裡扔了顆石子，沒聽見響。

走廊拐角有個人影晃了一下，沒在意，繼續往前走。

“陳、陳同學。”

聲音從右邊傳過來，不大，帶着明顯的抖。

陳婉晴抬頭。

張遠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，穿着那件見過好幾次的灰藍衛，雙手捧着一本教材，封面正對着。

他的臉己經紅到了耳。

陳婉晴的腳步停下來。

左右看了一眼，走廊里還有幾個學生在經過，有兩三個己經放慢了腳步在看熱鬧。

“張遠，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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